一个好玩的老男人
一个好玩的老男人[url=http://www.douban.com/people/jiafeimao/][img]http://www.douban.com/icon/u1046236.jpg[/img][/url]2007-03-11 23:30:22 来自: [url=http://www.douban.com/people/jiafeimao/][color=#0000ff]加肥猫[/color][/url] (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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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有些缘分在里头。
前些日子和一个60年代的大哥交谈，我说，你们那一辈的写字人，我最喜欢严锋。为什么喜欢呢？因为，他先是一个好玩的人，才是一个写好文字的人。在91年只赚100元月薪的时候，他舍得花1500元去买一块没过多少年就一文不值的声卡。看看他推荐的书，玩的游戏，听的音乐，好像还是一个10来岁的小男孩的趣味，渴望着英雄，传奇，魔幻，偶尔来点小小的感伤。
他的文字有一种可贵的纯粹气质，只有心地纯良的人才能锻造出来吧。读起来很自在，没有一点可厌的味道。不要以为这是普通的评价。当代的中国作者里边，除了王小波，其他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讨厌，甚至包括我自己。
遗憾的是，我始终没有见到严锋的书，只是在网上见过零星文字。
那位大哥哈哈的笑。他说，巧的很，我也喜欢严锋。我手头有全部的《万象》，我把有严锋文字都借给你看。后来，他借给了我10本万象。
今天在书店时，一下子看到了《感官的盛宴》，我翻了几页，验明正身后，给那大哥打电话，严锋出书啦。大哥说，你给我买三本。
因为自己刚出书，所以比较关心书的印数之类，一看是5000册。但装帧与设计堪称精美，价格又很低廉。
这个世界，好人总要受些委屈，好书难免耐点寂寞。但是，只要，有人悄悄地喜欢，也还不错。 ----------摘自豆瓣网书评，作者：加肥猫
男人的游戏----严锋
什么是男人的游戏？在我刚开始玩游戏的时候，所有的游戏都是男人的游戏。唔，我这里说的游戏是电脑游戏，这两者好像正在趋向成为可以相互替换的同义词。随着女玩家队伍的不断壮大，游戏不再是男人的专利，却也让这样的问题浮出了水面：什么是最男性化的游戏？Quake！我好像已经听到一片响亮的呼喊。以Quake为代表的FPS(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可以说是电脑游戏最暴力的形式，一言以蔽之，杀人放火，开枪格斗。其发展趋势是越做越血腥，越做越逼真。从二维到三维，从平面到立体，从粗糙的漫画人物到近似真人的表演，满足人最野蛮的兽欲——虽然往往打的是正义和解救人类的旗号。我还清晰地记得92年我第一次玩到这类游戏的老祖宗Wolf3d时的情景,在一个寒冬的深夜，我和室友身披军大衣，守在刚买的电脑前，进入了二战中的德军秘密基地,我们要杀出八层包围,彻底地揭露希特勒的最黑暗的秘密研究计划。一个个的暗道被发现，一群群的纳粹在我们的枪口下丧生。经过浴血奋战，在凌晨4点钟左右，我们进入了一个极为空旷的大厅，光线变得格外朦胧而昏暗，低沉的不谐和音在暗示着一些可怕的情境。突然，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朝我们扑来，室友惊得一声狂叫，身子不自觉地朝后躲闪，而我则歇斯底里地狂按Ctrl键，拼命地倾泻着重机枪的子弹。在当年的Wolf3d中我们总算还是正义的一方，有着相当充分的杀人的理由。到了Wolf3d的后继者Doom，再到后来的Quake，我们已经越来越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战。给我一个杀人的理由先？杀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Stop！到头来，我们总是莫名其妙地置身于一个充满杀机的情境，挺着一杆大枪，不分青红皂白地朝四周胡乱扫射，见祖杀祖，见佛灭佛。在FPS中，暴力已经和一种永恒的男性喷射欲合二为一，成为男性霸权的弗洛伊德式的重大罪证。
不，说Quake是最男性的游戏，无疑是给男性一记最响亮的耳光，足以让女权主义者们乐得哈哈大笑。
有没有既不那么血腥暴力，又能充分体现雄性的激情的游戏呢？我们常常说足球是男人的游戏，可是现实中的甲A真是男人的游戏吗？如果足球真是男人的游戏的话，当我们被挡在世界杯决赛的大门之外的时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就不算男人了？谢天谢地，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好像还有做男人的最后一招：Fifa2001！没有国家队，没有足协，我们一样可以雄起，可以出线，可以杀入世界杯决赛，可以把巴西队踢个15比0。（如果搞点花头，比分还可以更夸张，不过那样就太不男人了是不是？）
真的很男人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大对头。体育本身是一种游戏，我们可以说体育把人类的暴力冲突软化、无害化、抽象化，并限制和“圈定”在体育场内，从中得到宣泄和快乐。体育也是一种战争，但它是安全而讲规则的虚拟的战争，在体育的战场上射击的是空包弹。再来看电脑体育游戏，又是把本来已经虚拟化了的体育再度虚拟化成数码影像的游戏。比起竞技场上的体育来说，用键盘、鼠标和屏幕进行的体育活动更加安全，决不会流血，不会有足球暴徒的骚乱，甚至不会流汗。电脑体育游戏花费很少，不需要场地，不用出门，不受身体条件的限制。每一个“运动员”不需要训练就可以成为迈克·乔丹和球王贝利，哪怕你天生缺根胳膊少条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在FIFA2001中，当我率领我的中国国家队参加世界杯决赛，一路斩关夺将，把德国队、巴西队、意大利队这些梦幻球队一个个挑于马下，最终勇夺世界杯的时候，心中的成就感真是无与伦比。但同时涌上心头的还有无与伦比的荒谬感和可笑感。当我把欧文轻而易举地踢了一个穿裆的时候，我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同时真切地感到，玩电脑游戏，也就是在进行后现代的写作和阅读。
除了足球以外，据说汽车也能使男人变得更男人。啊，汽车！可怜我们这些工薪族，通往男人的道路怎么这么长这么难呀。又是电脑游戏来拯救我们了。不要紧张地在出租车里死死盯着计程器肉痛了，回到屋里去开你的“极品飞车5”吧。在这个惊人的游戏里你可以挑选从1948 356敞蓬汽车到最新的996 Porsche Turbo，这些汽车的价格，如果用阿拉伯数字写出来，长得就像你家里的电话号码。驾着这些名公巨匠的宝马香车在欧洲各大都市里呼啸而过，不用担心被“拍拍垃圾”族追死，爽吧？对不起，如果你玩的是“极品飞车”系列，你还是不够男人，因为这个游戏里的驾驶技术已经被设计者大大简化，上手起来非常容易，适合各类男女老少，离开专业的驾驶乐趣则远矣。老手们更垂青像Nascar2000、Grandprix III、Leadfoot那样的高拟真度赛车游戏。在这些赛车游戏中，你必须对齿轮比率、燃料箱、轮胎、刹车、转向灵敏度、悬挂系统、传动装置等进行细微的调节，这里需要最专业的知识和技能。驾驶也不再是用自动档狂踩油门撒头猛拐就能拿第一的了，因为与其他赛车和塞道边缘墙壁的碰撞会导致你的车子失去控制，而且从这种失衡的状态中恢复也相当困难。你必须学习各种高级的驾驶技巧，学习高速转V型和S型的大弯，学习侧滑（甩尾）的技术，掌握良好的节奏感，把刹车和加速的时机控制的分毫不差，以成为舒马赫那样的超级车手。 飙车的确是很酷，很速，很男人的了，可是在模拟飞行迷的眼里，那只能算是在地上爬行的货色。想想看吧，让你在一辆汽车和一架飞机之间选择，你会选哪样呢？你尝试过驾驶一架弹仓里贮满了战术核导弹的B1远程轰炸机满世界晃悠的滋味吗？我在“傲气雄鹰”里尝试过，那感觉就好像是“大地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在所有的军事飞行模拟中，Microprose出品的“捍卫雄鹰4.0”是拟真度最高的怪兽级游戏。光是那近600页的操作手册就足以把任何一只菜鸟吓出一身冷汗。整个游戏需要用到100多个按键指令，已经超出了常规的PC键盘，以至于有公司专门设计生产了“捍卫雄鹰键盘”，来减轻游戏者的学习难度。有一个女游戏家告诉我，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去玩需要用上超过4只键的游戏。难道需要死记硬背很多复杂指令的游戏就是男性游戏？那么“捍卫雄鹰4.0”就是名副其实的超级男性游戏。你必须学会使用最先进的电子反制系统，将会知道Aim-8和Aim-120导弹的性能差异，要学会垂直回转、水平回转、尾滑、保加乔夫眼镜蛇、友友盘旋等等各种空中战术动作，要在狂风大浪中准确地降落在颠簸摇摆的航空母舰的甲板上。真的很男性吧？高速中央处理器和3D显卡的飞速发展为飞行游戏拟真度的提高开辟了极为诱人的前景，“捍卫雄鹰4.0”已经可以与真正用来训练飞行员的军用飞行模拟程式比美。那么是不是越来越超级的男人将在这些越来越超级的拟真游戏中出现呢？这里预先告诉那些渴望成为超级男子汉的人们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很可能不会再有比“捍卫雄鹰4.0”更拟真的游戏了，因为拟真度越高的飞行游戏，在商业上也就越失败！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好汉难觅，劣币逐良币的定理，在游戏领域也再一次呈现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强大力量。
模拟杀人、模拟足球、模拟开车、模拟飞行，我们从低级的男子汉一路上去，越走越远，越飞越高，这男子汉之路还有没有个完？这里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有！男子汉的最高境界是做上帝（好像上帝看上去是个男的？），那么最男性的游戏也就是所谓的“上帝游戏”（God game）。而当今红遍天下的策略游戏（Strategy game）都可以看成是某种意义上的“上帝游戏”：你建设（宇宙、星球、国家、城市、岛屿、农场、蚂蚁窝、地狱），搞综合平衡（资源、金钱、人际关系、人员和物资的调配、战争与和平的节奏——治大国如烹小鲜），满足（同时也消耗和刺激？）人的权力欲和统治欲。在数不清的“三国”类的策略游戏中，你可以选择做刘备，也可以选择做曹操、孙权、袁绍、孔融，等等。试想如果你今天做自己，明天做自己的敌人，后天……这当然是一种精神分裂，人格谵妄。虚拟的电子空间是一个真正后现代的舞台，无政府主义猖獗的场所。在这个空间中，传统意义上的忠贞、正义、真理、成规等等统统受到解构。历史被颠过来，倒过去地进行无穷次的改写。所有的界限都变得动荡和模糊不情。我们唯一看到的是欲望的汹涌澎湃，对无限的可能性的渴望，无止境的选择，跨历史的狂欢。以往拥挤在各种传统艺术形式的有限空间中受到阻扼的欲望，如今仿佛从所罗门的瓶子里全部释放出来一般，一股脑儿冲进了虚拟的电子游戏空间。这种渴望，一言以蔽之，就是游戏者们要做上帝。
人们想做上帝的欲望大概与人类自身一样久远，但是，也只有到了今天，历史才为这无数上帝的诞生创造了条件。上帝是无限的，人是有限的。人之为人，就在于他只能在刘备、曹操、孙权……中选择做其中的一个。如果他能够一个个地做过来，那么应该就是上帝了。在大多数电脑游戏中，你，游戏的主角，是以救世主的面目出现：地球遭到入侵，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遇难，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在无数战略、模拟和策略类的游戏中，你可以扮演一个个的“准上帝”，历史上的贤君或者暴君：凯撒、拿破仑、成吉思汗、丰臣秀吉、蒋介石……你南征北战，运筹帏幄，横征暴敛，杀人如麻。当我看着周围的人如痴如醉地玩着“文明”、“太阁立志传”、“红色警戒”、“黑与白”这样目的在于一统天下的游戏时，每每有惊心动魄的感觉，忍不住要想起那个唱了多少年的老调子：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看来，专制、暴政、权力的意愿在每一个人心理上的积淀是怎样估计都不为夸大的。也许上帝永远也消灭不了，它只能被分割、打散和替代。 这是一种渴望，也是一种焦虑，我们在男性游戏的心路历程上转了一大圈，最后又转回了一开始就提到的弗洛伊德所谓的“生存本能”，同时也就又回到了电脑游戏的最原初、最经典、最通俗、最永恒、最男性的形式：动作游戏。在所有像早期的“小蜜蜂”、“太空入侵者”这样打通关的射击游戏中，面对不断冲过来要把你干掉的敌机、怪物、异形，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活下去，如果不能活到底，至少也要活出尽可能长的时间。这是不是也象征了一种典型的男性的焦虑？（考虑到动作游戏的消费者主要是男性，而射击本身在弗洛伊德心理学中又具有明显的性意味。）反过来说，男性的焦虑又在这样的场合可以被视为“生存本能”的强烈体现。
但奇妙的是，男性的焦虑和对死亡的恐惧和又是维持玩家把游戏玩下去的主要动力和他们乐趣的源泉。如果精通电脑技术，可以修改游戏程序，把自己的子弹和生命加到无限（让自己变成上帝？），有一些公司和超级玩家也开发了便于玩家作弊的程序。但是，在通常情况下大多数玩家是对此不屑一顾的。在射击游戏中，如果通过对电脑做手脚的办法使自己处于永远不死的状态的话，一切马上就索然无味了，游戏变得毫无意义。这是一种单方面的破坏游戏规则。但更重要的是，这样做的结果暗示了人的某些非常根本的问题。哈姆雷特说：活着，还是不活，这是个问题。当然要活下去，但是不能苟活（用欺骗的方式），更不能永远活着。死亡是可怕的，但永生比死亡还要糟糕；就如同没有真理是不幸的，但是如果有人声称他掌握了世界上唯一的真正的真理，那就更悲惨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弗洛伊德强调的另一个本能——死亡本能——就更能体会到他的深刻含义了。生存和死亡，创造和破坏，轻松和焦虑，它们注定了要成双成对地出现。对死亡的焦虑和恐惧是非常重要的，它们是意义的源泉，如果缺少了它们，生活将毫无乐趣可言。如果萨特生活在电脑游戏的时代，也许会为他的存在主义加上一个重要的注脚。
作者：严锋
我的朋友胡戈
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名字叫胡戈。胡戈，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大师胡戈。
从前，有个叫胡适的人，万众瞩目，名满天下。他的朋友很多，从总统到卖烧饼的，都把认识他当作一件光荣的事，以致“我的朋友胡适之”变成了大家的口头禅。我生也晚，赶不上这份荣幸了。还好，现在出了个胡戈，让我终于也能亲口尝尝当年那句名言的味道。
最早认识胡戈是在１９９８年，那时候我对电脑音乐制作迷得昏天黑地，整天在一个叫MUSICLAB的网站混。印象当中，胡戈也刚上那个网站不久，但是立刻就以他的幽默、天赋、胡闹、纯真成为那里的灵魂人物。胡戈的专业是工业自动化仪表检测技术，看上去与音乐制作风马牛不相及。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专业中国语言文学，与电脑和音乐的关系不也是十万八千里吗？据我所知，在那个当时中国最大的电脑音乐网站上玩的人，十有七八来自五湖四海各行各业。我一直认为，要认识我们这个时代歪打正着，离经错位，重新洗牌的特点，到中国电脑音乐界去混两天就明白了。
那时候，胡戈的职业是湖北电台的主持人（又是一个错位！）。有一天，他在聊天室里说，他到录音棚里去玩，东摸摸，西摸摸了两个小时，把那些混音器啊，均衡器啊，椎子啊，推杆啊什么的基本上都搞清楚了。我当时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两百多年前的小神童莫扎特的身影。传说中的小莫要他爸教他小提琴，老莫没时间教，他就自己在琴上摸来摸去摸了一个下午，然后就拉了个什么曲子给老莫听，老莫听着听着就哭了。历史真是有惊人的相似啊，我们又何必哀叹再也没有莫扎特之类的话呢？
当然，今日莫扎特凭借的也许不是天才，而是时代，一个神奇的，自助的，ＤＩＹ的时代。或者说是一种游玩嬉戏的精神。
有一天，胡戈对我说，他在电台干得烦了，不想干了。我说，不想干就别干呗。他还写了首曲子，曲名就叫“烦”，那曲子听着可真让人觉得烦哪。然后他就上了北京。然后我就在网上看着他在音频技术方面的功力以惊人的速度突进。在所有自学电脑音乐的人中，我可以自认是水平最差的，但是我对各种软硬件本身有特殊的兴趣，毫不客气地认为在这方面有极为渊博的知识。有一天，我突然在胡戈的网站上读到他写的一个相当长篇的武侠小说，里面的角色竟然全都是世界各大音频厂商和设备，讲他（它）们如何各显神通，龙争虎斗。这实在是一部惊人的小说，因为不但显示作者完全吃透了当今电脑音乐的各大主流技术和设备，而且能将之充分地文学化。当真是生花妙笔，趣味横生，足以让任何一个知道这些技术内幕的人掀髯大笑。种种搞怪拼贴，“馒头”的味道已在其中矣。
又过了两年，胡戈终于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有一天，接到他的邮件，说最近迷上了非线性视频编辑，对Vegas什么的推崇备至，想玩ＤＶ，但是手头没有机子。我立刻说我手头有一台索尼的ＤＶ，乐意提供。现在回想一下，我这下大概真的是对中国电影事业作贡献了。我们约定了星期天在徐家汇六百对面的一家咖啡馆接头。我问他长得什么样子，他说，很丑。
我和太太终于见到了（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传说中的胡戈。好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我们坐下来，他急不可耐地把ＤＶ拿了过去，开始兴奋地东摸摸，西摸摸。突然，他指着镜头边上的塑料转圈，问我这是什么用的。很惭愧，我玩了好几年Ｄ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的，好像没什么用。他把那圈儿又转了几下，再揿了某个按钮，然后很肯定地告诉我，这是手动变焦的调节圈。
再往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就不用说了。某一天，我太太惊喜地向我喊到：你知道现在最红的什么什么的作者是谁吗？他就是胡戈呀！我头不抬，眼不眨，毫不感兴趣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就是这样了。我友情诚意奉劝陈凯歌先生，不要为难胡戈了。这是一个民间英雄登堂入室的时代，这是一个胡戈的时代。没有胡戈也会有其他人冒出来的，没有“馒头”也会有“烧饼”的，挡不住的，随缘吧。
作者：严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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