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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荡川西

说是游荡川西,其实川西的一些经典的线路,比如稻城亚丁,都没去,对于人多的地方,我天生就有一种恐惧感。此行除了格聂的穿越外,基本上是沿着318国道四川段做往返运动。

或许是穿越的时候状态太好,一切都挺顺利,回来后这七天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多细节都记不起来了,这让我有些惶恐。更搞笑的是,之前游记的题目还写着八天七夜,结果去广州和队友碰头的时候,集体回忆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七天六夜:(这也是为什么格聂穿越的游记写了一点点就索然无趣,草草应付了事的原因。


喜欢户外的人大多有一种情节。

有些人特别喜欢海子,有些人就喜欢群山俊岭,有些人喜欢雪山,有些人喜欢门朝大海。

我喜欢面朝雪山露营,揭开帐篷就是雪山的那种感觉。常常都会做一些这样的白日梦,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感觉啊。所以当我面对着格聂神山扎营的时候,我的手都有些抖,感觉象在做梦一样。

当时,摆了许多POSE,让星仔(帐友)帮我猛拍了一些照片,结果回来一看,神山倒是清楚,可人大多都虚了


虎皮坝是格聂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营地,网上有关格聂的游记大多都会提到这块冲击平原。我们的营地也是扎在这里。

网上有关虎皮坝的描述是这样的:“虎皮坝在藏语中的发音是“戴拜通”,虎皮坝的得名是由于坝子上长了很多深绿色的小灌木,将草坝分割得如同虎皮上的斑纹一般”。

在没去之前读到这段游记的时候,我就在幻想着虎皮一般的斑纹那是一种什么样景色。结果,我们去的时间太早,虎皮坝的叶子才黄了一些,大部份都还是绿色的。无缘见到传说中的虎皮纹,有些遗憾。

从冷达草场往虎皮坝的路上有一个S形的河流,河水在阳光的映托下呈现出蓝和绿色,可惜当时只顾赶路,勿勿的拍了一张照片,回来一看颜色没有出来。

这张照片是我们离开虎皮坝,在翻越其对面的一个垭口的时候拍的。透过树叶,虎皮坝还是挺美丽的。
不是每座雪山都能被称之为神山的,也不是每个海子都可以被为圣湖的。

格聂最不缺神山。十几座海拔5千多米以上的雪山一字摆开在你面前的场景恐怕只有身临其境才知道是什么感受。当气喘吁吁的翻过拉在垭口的时候,扑面而来的连绵的雪山和草原当时的确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震撼,加上高原缺氧,脑子一片空白。

在网上查资料,往年格聂9月份的时候就下雪了,神山顶上都是积雪。今年是暖冬,去的时候神山顶上积雪并不多。往年9月份底的时候,叶子都黄了,今年去的时候才刚入秋。



肖扎神山和克麦隆神山双峰



格青神山



格聂、肖扎、克麦隆、库尔岗仲


这次神山见了不少,却很少看到神鹰,乌鸦倒是见了不少。每天走之前焚烧垃圾,人一离开,就见一群乌鸦落了下来,哇哇的乱叫,叫的有些毛骨悚然。

直到爬最高的那个垭口的时候,才看到几只神鹰在空中盘旋。用相机抓拍了几张,都虚了,真恨不得有个长焦镜头啊。当时想起韩红那首唱遍大街小巷的歌里的一句:“神鹰在天空自由飞过,留下一首美丽的歌”,很贴切。


阿朱是A队的马夫,好象才18岁吧。长的挺帅,不象一般的藏民一样那么脏,他挺爱干净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快到巴塘的时候还特意到河里洗了个头,据说要去见他的女朋友,呵。

下垭口的时候,他和我走在一起。
因为前天晚上跳“锅庄”的时候和唱过歌,
所以他对我还有点印象。


他忽然转头问我:
“你们汉族人相信有来世吗?”
我沉呤了一会儿才敢回答道:“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
“那你信吗?”阿朱追问道。
“我不信,呵。”我回道,然后好奇的问道:“那你呢?”
“我也不信。”

之前和阿朱聊天的时候知道他是信黄教的,而藏传佛教里很重要的一个观点就是有来世超生。所以我有点奇怪阿朱的回答。出于尊重的原因,我没有继续追问原因。倒是阿朱自言自语:“谁知道来世是什么样子的,还是过好这辈子就行了。”说完,阿朱就翻身上马,唱着欢快的情歌,纵马而去。后面的路上,我一直在回味和阿朱的这段对话


海子山是巴塘给我们的一个惊喜。

有雪山不奇怪,雪山前面有海子也不稀奇,可是雪山加海子就在路边这就很难得了,而且一来就是两个。站在垭口上往下望,海子在不同光线下呈现不同的颜色,如同两面镜子般色彩斑阑。

这张照片与中国国家地理06年10期封面的那张照片是在同一个地点拍的。大家对比一下看看感觉吧。另外,这两个海子当地人称为秭妹湖,在巴塘县买的明信片上也如是写道。可中国国家地理的那个写手硬要编个名字叫啥眼镜湖,真扯蛋。
哇,哇,这这也太美了,是美的惊叹,这么好的帖子咋没有来看呢,还好俺没有错过,嘻嘻!


毛垭大草原是巴塘和理塘路上的第二个惊喜。

毛垭大草原的精华在于理塘与巴塘之间。顺着318国道而上,沿途全是无边无际的草原,一些源自雪山的小河流经其中,滋润着这片沃土。

草原上有牧民搭起了帐篷,星星点点的散落于宽阔的草原之上,远处的传来了牧民的歌声,欢快的调子高昂入云。夕阳下牧民们正赶着一群群牦牛往回走,牧歌唱晚,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原帖由 邮票 于 2006-11-3 00:57 发表
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3/1/laorxiao,2006110304731.jpg

海子山是巴塘给我们的一个惊喜。

有雪山不奇怪,雪山前面有海子也不稀奇,可是雪山加海子就堮..
这张太棒了!

仁康古屋

仁康古屋是七世达赖赖噶桑嘉措的诞生地。机缘巧合,我们被特许进入其出生的那个棚子膜拜参观。

说七世,就不得不谈到那位多情的六世达赖仓央加措。这哥们可是个多情种,成年后方才坐床受教,白天是高高在上的达赖,晚上则化身混迹于市井酒吧与情人幽会。后来,终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在押解进京的路病逝于青海湖。也有小道消息说他是失踪了。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销户了。

仓央嘉措“去世”后,藏王拉藏汗决定立伊喜嘉措为新的“六世达赖”,但西藏的广大僧俗不予承认。西藏佛教界便寻找七世达赖,并找到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转世灵童”(即七世达赖)——噶桑嘉措。因拉藏汗所立的“六世达赖”伊喜嘉措在西藏,无法迎请噶桑嘉措进藏,便于1714年将七世达赖从西康地区接到青海,请求清朝承认。1716年,遵康熙帝之命,青海诸台吉迎请七世达赖安住于塔尔寺,二世却藏活佛和三世白佛给他授了“近事戒”并剃发出家。1720年,康熙帝第二次派兵进藏,命以皇太子允为“抚远大将军”,统率六师,驻扎在西宁,后兵分三路,直抵拉萨。西宁的中路大军将在塔尔寺暂住的“七世达赖”噶桑嘉措护送入藏;当时,噶桑嘉措年仅13岁。

最初康熙帝策封噶桑嘉措并不是七世达赖,而是六世达赖。前面说过了,因为政治斗争的原因,仓央加措的身份并不被清政府认可,但是仓央加措深受藏区人民的爱戴和认可,所以虽然清政府的记载中并没有仓央加措的名字,但在策封噶桑嘉措的“转世灵童”---强白嘉措为八世达赖时,等于是默认了仓央加措的六世身份。



说了这么一通,也不知道大家听明白了没。。。。

故人已乘鹤西去,古屋虽然经常有藏民前来朝拜,但是没有人气。院子里的这几盆花朵,给这座没有主人的房子增添了不少生机。

长青春科尔寺

长青春科尔寺它是三世达赖·索南嘉措于公元1580年开光建成,占地面积900多平方米,寺容僧侣4300多人,常驻800人左右,为康区第一大格鲁派(黄教)寺庙。

到理塘如果不到长青春科尔寺走一走,就好比到拉萨不进布达拉宫一样。

所以,从仁康古居出来,就直奔长青春科尔寺而去,两者其实相距并不远。长青春科尔寺在扩修,院门前有一群虔诚的藏民正在擦洗法器,还有几个可爱的小孩子四处跑来跑去,也帮着大人在干活。看见我们拍照也凑上前来,非要看看自己长的啥样,不满意的话还让我们重新拍,很是可爱。


PHOTO BY 炭炭



[ 本帖最后由 邮票 于 2006-11-4 00:3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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